手机在房间的某个角落里震个不停,以它震动的频率可以断定这是电量低的信号。我不想管它,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懒得理人,顺带连手机也扔一边图个清净。但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那个低幅震动虽然声小动静不大,但在人心烦的时候那个所谓的清净是指绝对的安静、完全的没有声响,因此,震动声在此种情况下便犯滔天大罪。我很想将它“凌迟处死”,但是我仅存的一丁点儿理智不答应,于是,我便又开始双倍地焦躁不安起来……
身边的某人过来跟我说话,我没有回应,他便自个儿跟自个逗乐。过来一会,见我还是在自顾自地调着颜料,然后在墙上涂涂画画,他便怏怏地走了。哎,谁也无法长时间容忍别人将自己当成空气吧!但是我这个人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把周围能活动的一切当空气,懒得搭理。有人曾经试图要改造我,说我这样那样做是不正确的、不礼帽的、不科学的,目中无人是令人反感的,但很可惜,他是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向我提出的,因此,我只好还他更加变本加厉的目中无人。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这点,会在我埋头绘画和写作外加心情烦躁的时候尽量不来踩我,因为处于那个状态下的我的神经特别地“脆弱”,极其容易爆发。当然那种爆发并不是你所想象的类似于火山爆发般的怒吼叫嚣,而是由千年冰山彻底进化成万年冰山。他们说真是搞不懂我,不爽的时候应该要说出来吧。是的,我不爽的时候是会说出来的,但是我想当你不存在的时候,会用尽我所有的意识去当你不存在的。都不存在了,我还说个啥么子?
手机彻底不响了,想来它是电量低自动关机了,刚才那位想来寒暄的同志也被我用无声的残忍给逼走了。很好,我总算可以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涂上我这幅巨作的最后一笔了。这幅宽五米高两米的赠予我干女儿叶子当周岁礼物的墙上彩绘在我一个人忙活了四个白天外加两个晚上后总算大功告成了。说自己因为画这幅画的而相当烦躁,真是很过分吧,但是老实说的确是有点,接下来就等灯光跟后期处理这些我能力之外的事了。因为顺利完工,心情大好,我这人天生善变,心情也能很快切换到愉快模式。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这点,我心情好的时候就是很爱说话,很爱瞎闹,当然也很爱吃东西……我认真做事的时是真真会废寝忘食的,比如在画墙面的时候。当然过后总会饿得不行,比如现在。
“嘿,那边那位蹲在隔壁房间墙角在地上画圈圈的朋友,该吃饭去了。”
鲁纳转过头,对着我,愣是冒出了这样一句话:“丫的,等你复活我等得都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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