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片段依然记忆犹新,现在是燥热夏季间隙短暂的清爽天,这让我能够平静对待。
朋友们从外面的城市里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一个又一个不停地联络感情。其实我不喜欢那些聚会之类的事情,感觉好象带有什么目的性,非得在一个什么地方干点与之相关的事情才算正确。但是我的意思并不是要暗示我讨厌热闹,我想我完全不排斥,只是面对什么人是个问题。
我的生命里路过很多很多人,我们以各种方式与关系矛盾存在着,待到我寻寻觅觅却发现我的心里似乎没有一个因为叫做爱情的名词而安顿下来的。好友APPLE说我活了那么久没有跟男人交往过是因为我严重心理病心房紧闭。其实不然,我的心一直是向阳光敞开的,那些没有去争取的事情只是因为料定结局罢了。至于非得牵强地把心理病挂上钩的话可能得怪我太理智了,要是非得拿着放大镜窥视某些蛛丝马迹的话,那么我干脆坦白从宽。
片段一
我知道他坐在隔壁班第一组靠窗台的位置,因为他俊朗的外表温暖的微笑以及外人看来很有缘分的巧合让我对他特别有好感。那时我的新同桌常常讲到他,他的代号是“偶像”。我上学时间一向很早,因为我家离学校近而且我走路很快,步行一会便到了。冬天寒风刺骨,那时又是怎么吃也不胖的体质,这让我在猎猎风中摇摇曳曳显得更加孤苦伶仃。每当走过隔壁班的窗前,我总会不经意去看下偶像的座位。这明明是可以光明正大的举动,却让我搞得小心翼翼神经兮兮。然后冬天的严寒被我加速的心跳化为乌有(当初我还以为我是个偷窥狂,笑)。
童话、小说或者现实都会有后来,于是发生了称之为后来的事情。他开始比我早,早到学校。接着走隔壁班那段过道变成了一件苦事,我也不再往里看了(我心理很变态地产生了莫需有的负罪感,笑)。直到有一天跟他四目交汇的那一瞬间,我动了一个念头,他会不会也是在以那种方式等着我呢?从此,正式开始了我漫长没有结局的暗恋,四年半(现在想来真是奇迹了,open的水瓶座竟然也会干这种事情)。
片段二
2005年末,因为生病从画室回到泉州,通宵看韩国热播的《My girl》,发现扮演徐正雨的李俊基长得和他好像,真的。于是在午夜时我突然发了条信息问他干什么呢。他说,我的生日刚过。不知道这是不是只是纯粹的巧合。我的信息的确是在生日的最后一刻发过去的,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在零点过之前我疯狂地想他,而这个人是在现实生活中只有一次意外交谈一中隔壁班的男生。他的代号是“他余”。一个在我第三本日记里出现了无数次的人。他经常站在班级后门的阳台上,我很容易看到他(很奇怪,我似乎一直要陷入这种隔着一层墙的旋涡之中)。
身边认识他的人对他褒贬不一,我不关注这个,也没有心思去揣测能让别人这么说他的缘由。我知道他不排斥我或者说可能对我有(过)好感。至少他有耐心跟我说很多的话,让我知道他的近况,他在哪里干些什么。曾有一瞬间以为我爱上了他,甚至妄想和他发生一些美好的故事浪漫得可比偶像剧。只是他给了我太多的不真实与遥远让我作罢(而且那四年半的教训让我不再轻易相信女人的直觉,让人疲倦的直觉)。
片段三
一个人在凌晨三点爬起来,泡茶,坐在电脑前开始寂寞的打字。他突然从南半球打电话过来说,放假回去请他去喝茶。我征了一下,发现我不晓得从何时起喝浓褐色的普洱茶了,泡茶动作自然得如同生活必需课。什么时候迷上了那种茶的清香与味道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内心痛苦挣扎了3秒决定放弃过去对酸奶的执着,并且残忍地无视那箱搁放许久的酸奶的抗议。因为我已经完全继承了那个男人喜欢喝普洱茶的习惯了,如出一辙。
我不费力气地偷走了阿泽的习惯,占为己有。那种感觉很长久而且清晰得让人害怕,甚至在那一瞬间我以为我命中一直在等待人会是他。然而我们毕竟年轻,不够成熟,就算拿塔罗牌来占卜爱情无奈也带有幼稚的色彩。现在回想,感谢上天,我们是分开的。相隔的距离让我们可以思考、可以理智、可以让同一种茶的味道颠簸着飘洋过海。当然,如果还会有人偶尔提起有关他与茶的事,我依然会硬着头皮承认,两者都有不可抵挡的诱惑。
如此简单的三个片段却囊括了我关于爱的所有以及单纯的少女情怀。平凡琐碎的片段,没有某些人一直期待的情节我也无能为力,毕竟20岁的年纪能有什么(等我30岁再来诉说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