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拎着两盐水瓶过来了 一边跟我老妈子说话
一边熟练地为我的手背上的一串针眼添了一位成员
"幸好今天是最后一次打点滴了
再这么扎可就没地儿了
你看这都要手腕了"这是李医生的原话
说着她从我身旁起身去调节盐水瓶的位置了
我眼睛干巴巴地望着我老妈子希望她安慰我几句
结果她未领其意没事儿似的跟医生寒暄起来
把我完全冷落了
她们是从今天天气还好这句话开头的
一会竟然已经聊到了哪种防盗锁最不防盗
结束时我真怕老妈再对医生说一句有空常来
那我不就玩完了
不过我是不知道老妈有没有对医生说那句话
据说后来我在那样吵闹的环境中无聊到睡着了
呵呵 我真是睡神
醒来时是下午四点多
老妈正对着电脑玩游戏
其他人约会不断 我被老妈叫起来点滴时就没人影了
现在也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瞧瞧 今天都10号了 寒假过了一半多
十几天后我又得去上海
你说我这个寒假到底是回来干什么来着
正经事一件没做 朋友一个未见
天天在家被伺候着 长此以往
我脑袋里甚至能够清晰地勾勒出两种结果
我疯了
或者 他们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