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2007年4月21日星期六 上海的气温上升了
心情烦躁 鞋不合脚 衣服不合身 发型不合适
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我心烦意乱的原因
出门 提光了银行卡里的钱 约了东华的同学在世贸见面
然后在人民广场搭925 准备去世贸看上海春季艺术沙龙
顺便把那本克里姆特画册买回来
我是坐在925去世贸的路上接到了鲁纳的电话
他说他来上海虹桥转机 现在刚下飞机
我知道这世上有很多碰巧 就像今天一样
也许我早有预感所以才提光了钱 所以才搭了925
(925途经世贸 终点站便是虹桥机场)
这么一来艺术沙龙看不成了 画册也只好下次再买 同学下次再见
在机场我花了一会功夫才找到他 名人总有他们“掩人耳目”的办法
我们谈话的内容基本是围绕着小妮子出国这事
看来都是受害者 同病相怜 很容易产生共鸣
而问及鲁纳的打算 他表情凝重 我便有了眉目不再追问
什么时候 跟他谈话也这么费劲这么需要小心翼翼了
唉 当我在一阵懊恼时 他递给了我一包东西
确切地说是“一封” 因为东西是用A4大的牛皮纸信封装的
但里面的物品没有那么大只占了信封一半的位置 信封对折 缄口
我有点莫名其妙地接过 手一接触便知道里头是一个长方体盒子
至于长方体盒子是什么 什么用途 装着什么全然不知
很自然地我开口便问 他说你会有用的 这是给你的
这么一说徒增了这信封所装之物的神秘感
很自然地我开口又问 他说先别拆 不是时候…
这么一说我心里滴了一滴冷汗 并作出第一次关于此物的猜测
很自然地我开口再问 他说你放心啦 不会给你造成困扰的…
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就更没底了 并作出第二次关于此物的猜测
很自然地我无话可说 他说请一定按照约定…
鲁纳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一位大叔过来了 显然他俩认识
大叔瞧了瞧手上的两张登机牌 抽出其中一张递给鲁纳
告知时间后 我立刻明白他们得赶紧去安检了
于是简单地告别 他转身便随大叔走了
同样 我也转身与他们不同的方向 但是
就是那个转身的一刹那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大叔回头看了我一眼
感觉就是特意回头看 带有某种目的
怎么回事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呆立在那 转身的位置 迟疑了
对了时间 时刻表 我跑去看了岛上的时刻表
那个时间的 要在虹桥转机的 国际航线的时刻表…
from Shanghai to…目的地是哪里
奇怪 屏幕怎么一直在闪 闪得没完 闪得眼睛难受
“看不清 看不清 看不清 H 对 第一个字是H
“接着 F 不 是E 对是E 没错
“后面呢 一样的字母 后面两个是一样的字母 嗯 是L 对
“H-E-L-L HELL 咦 哪里 哪个国家 想不起来呀
“Hell??啊Hell 那不是…那不是…
“啊——啊——”
一时间眼前画面漩涡般回旋 被吓醒了
原来是个梦 上一个被吓醒的梦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
因为中间间隔太久了 以至于我忘记了它发生的时间它的内容
而今天却是一个无比清晰的 噩梦 甚至连日期天气心情都交代清楚了
更准确地说应该是我毫无提示 毫无缘由地知道吧
或许是因为那天的日期太好记了
或许是因为那天本来的意图很明确
或许是因为那天的气温上升了
或许是因为那天我的心情很烦躁
或许是因为那天..
总之 随便什么 真是个奇怪无比的梦
梦中出现的景象与现实经历只有最后的那个屏幕没有雷同
但那个的大屏幕也太真实了 上面跳动闪烁的字母实在是恐怖
有种无声的单纯的视觉元素构成的巨大无比的恐怖
就像你手上莫名地就被逼迫地抱着一样东西
你抱怨着并要推脱掉它时却被它上头跳动的数字吸引
你充满好奇地看着 发现数字正在逐渐递减 钟表般不紧不慢
就好像 就好像被安排好了 只是你确信你还遗漏了什么
然后猛然意识到 手中之物的不善来意 血淋漓的味道
而此时此刻我同样也意识到了这个梦的不善来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