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差一天就一个礼拜了
很不在状态 很讨厌现在寝室生活 想一个人住
只可惜外头高昂的月租费 不开口向家人要钱 我又承担不起
越长大越是不想借助家里的力量 毕竟我也是成年人了 应该自立
不花家人的钱付房租和旅游 这是我暗下的决心 不想打破
不然早搬走了 唉 特别羡慕港澳台学生有家电齐全的单人公寓
萃萃一直在强烈建议我搬去世贸她那 她开始实习了 房子一直空着
想来的确是好 我很喜欢那住处 但路途太远了 每天上学极不方便
(何况学校还有个什么大清早插卡的规定)
该怎么办才好呢 如果再让我呆在现在的寝室
疯掉大概是迟早的事吧
昨天上完毛邓三和Super蓉去了打虎山路的电信 为了宽带户主过户的事
当初宽带的户主登记的是菲菲 现在她不在 按她的意愿我们要把户主换了
一到那取了排队的小票 前头竟然有84个人在等
在那两耗了一个小时四十多分钟终于到我们了
结果那电信小姐说是学校的电信用户不能直接过户
要先退订 三天后再重新申请 申请完不知道还得等几天才能帮你把宽带弄好
听她这么说我头就晕了 显然 我是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的
如果断了网Super蓉应该会活不下去 于是我们掉头走了
进了电信大楼对面的西餐厅吃牛排
接着发生一件事...
向往常一样我们吃完 出门 告别 Super蓉回家 我回学校
路上的风有点大 我把从餐厅剩下打包回来的东西装进包里
把外套的帽子戴在头上 双手插着口袋一个人疾步走着
希望能快点到寝室 虽然讨厌它 但不得不回去
这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毫无特别之处
到了学校 在香樟林阴道上看见了迎面而来的靳同学
他骑着摩托车 速度很快向校门驶去 路过我时匆匆地打了个招呼
回头时已经不见人影了 估计他有什么急事
到了寝室 开电热毯 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反正周末没课 打算睡他个天昏地暗 把缺少的觉都补回来
这个打算刚要实施时 我低头发现不太对劲
一滴 两滴 三滴 滴在我碎花床单上 我下意识地用手抹了抹我的脸
确信滴在床单上的那三滴东西来自自己
而这时我也看清楚了它们的颜色 我流鼻血了
很奇怪 我是从来不会无故流鼻血的人 印象中没有那样的经历
所以这时一片茫然 没有疼痛 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照镜子时感觉就是血流得很美 心里有点失落 真是变态
发了条资讯给老妈 那头马上回了电话 估计把她吓坏了
我说没事 因为血不流了 我没有做任何措施它是自己止住的
老妈又唠唠叨叨了一堆要我注意身体事后才挂了电话
然后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靳同学 他问我没事吧
我说没事 我好得很 你可别来诅咒我
"哪有 就是刚才看见你 觉得你脸上好像有点不自然"
"你脸才不自然呢 你车开那么快 眼花了吧"
"... ..."
这么说来我可能在路上就流鼻血了
真是莫名其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