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天身体不适 头痛 低烧 咳嗽 无力 精神不振
咳嗽一剧烈 寒假手术位置发紧 暂无疼痛
病假单上说是上呼吸道感染 但有可能是手术伤口发炎
周六会去医院系统检查
天气预报说今天是多云转小雨 东南风4-5级 11°C~16°C
当然 目前为止仍然没有要降雨的迹象
很难得 我把头发扎了起来 可能这样看起来精神
至少可以掩盖点生病的痕迹 我执意认为
穿了以往1°C~6°C时才会穿的厚外套出门
生病三天来第一次正常意义的出门
风放肆地刮 程度尖锐直戳我的背脊
我被刮得头发疯长 手脚冰凉
也许我应该多加条围脖 多戴顶帽子
尽管我不敢肯定它们是否能帮得上忙
不过明确的倒是 这种天气不适合外出 更不适合病号外出
幸好校园景色还算怡人 这样的季节 这样的天气
上学期开马克思主义课的小马哥就说:
大学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容器
而如今 在我眼里这个容器顺理成章地变成了
一间巨大的 设施齐全的青年疗养院
纵使我的病万年无法康复 一直要拖着这样不健康的身体(假设)
但只要是呆在这样一间青年疗养院里
阻隔了那些苦苦挣扎细碎的残酷 那些城市令人窒息的空气
也是好的
大学 城市的颠倒 反面 理想与现实的两重天
我极力想摆脱却又万分依赖的地方
出门的目的地是学校的图文信息中心
两三天没有上课 脑袋空空 思想迷茫
编排设计也在我缺席的情况下上完了最后一堂课
剩下的 除了作业还是作业
不晓得大家的编排都通过没有 排版老师批了没有
很想再上周勇老师的课 是位好老师呢 笑起来很可爱
最重要的是老师跟学生的思想蛮合拍的
我要再去找找那本书
没有理由送就自己留着好了
不然我会遗憾终身的 这是病好了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

















